如今宁久微的赌约却是叫梁玄想到解决旱灾的好办法,有了郑家带头,何愁筹不到赈灾粮。

宁久微踮起脚,凑到梁玄耳边说道,“王上,小女是不是帮您解决了个大麻烦,那如果一会儿小女赢了,您得把小女的玉佩还给小女。”

“成交。”梁玄故作镇定地答道。宁久微说话时的热气,吹得他心里痒痒的。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郑意双眼仿佛要喷出火焰融化掉宁久微,恨不得马上扒掉宁久微的假面孔。

“请问卫小姐,劝尔莫移禽鸟性,翠毛红嘴任天真。如今漫学人言巧,解语终须累尔身,猜一动物。1”郑意趾高气扬地说出谜面。

好啊,这是在讽刺她是个强行学人说话的鹦鹉。

“一人牵一狗,人在前面走,狗在后面追。”宁久微也不甘示弱。

人前狗后,正是一个伏字。

宁久微这是在问郑意服与不服。

“哼,”郑意讥笑道:“卫姑娘说话如此粗鲁,也不怕污了旁人的耳。”商户之女,果然上不得大雅之堂。

“对郑小姐来说,这便足够了。若是说得难了,郑小姐答不上来,岂不难看。”宁久微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笑容。

“这也难怪,毕竟卫姑娘从小没有读过书,说些市井小儿之言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