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那个女子就是你。”梁玄定定地说道。
见宁久微没有反应,梁玄继续解释道:“你可还记得那杆荷叶?那是孤向母后求来的。”
“荷叶……不是顾北替我找来的吗。”宁久微呆呆地道。
“那顾北可有说从何处得来的?”梁玄耐心极好。
“好像没有……”
细细回想起来,顾北甚至是在有意隐瞒荷叶的来历。难道那杆荷叶真是梁玄替自己求来的,那……梁玄自那时就已经喜欢自己了?
宁久微突然有点不知所措,脸上慢慢浮现一丝微不可见的红晕,仿佛一个心心念念想要考上大学的高三学生得知自己早已被保送清华。
可太后为何如此狠心,竟能让梁玄在寒风中跪了整整六个时辰。
“梁玄,你的膝盖还好吗?”宁久微突然想到这个关键的问题,急匆匆地问道。
等手摸到梁玄膝盖时宁久微才醒悟过来,自己说的尽是蠢话,都过去这么久了,以梁玄的身体早该养好了。
梁玄扬唇轻笑,见宁久微一脸后悔的样子笑意又渐渐漾开来,绽开一个如月光般皎洁的笑容,“微微,你还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吗。”
梁玄低沉的声音在宁久微耳边响起,“御宿院中的那棵银杏,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