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耳一听见纪仙君三个字,就知道花卷要拿什么了,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她还未来得及出手阻止,花卷已经飞快地将一张皱巴巴的纸塞进了京半月手里,急切道:“先生你瞧!这就是宁虞,你能不能想起来?”
京半月展开画纸后整个人一僵,饶是他平时再不动声色,一想到画纸上的这位是自己道侣,他冰封的表情还是有一瞬间出现裂痕。
他沉默的同时,眠红和玉耳也沉默了。
见微看不见画像,只是觉得周围气氛好像颇为凝重,疑惑地歪了歪头,这是怎么了?
眠红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纪风绵,你害人不浅!
过了许久,京半月像是终于接受自己道侣长得惊世骇俗的事实,问道:“他是妖物还是……”
总归从画上看着不像是人。
“先生莫看这画了!”
眠红大着胆子,从京半月手中将那画一把夺过来,卷了卷收进自己袖中。
她一边抬手按住花卷的脑袋,一边开口解释:“宁仙君是长吉门剑修,风华无人能及,不长这样,画这画的人,前些日子被打折了手,他用脚画的,自然展现不出仙君半分的光彩,你快把这画像忘了……”
花卷努力朝玉耳使眼色,想把自己的耳朵从眠红手下救出来,但是这一回最疼他的狐妖姐姐默默偏过了脑袋,假装看不见。
“宁虞进红莲池已有三个时辰,虽说从池中取出妖丹不容易,但也有些过于久了。”见微转向京半月道:“这地方我们都无法靠近,你既然已经醒了,不如进去将他带出来。”
京半月朝着司夜楼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问道:“我与他,可签过婚契了?”
眠红答道:“结缘礼原本该在琅台山办,出了些意外便一直搁置了,还未签过婚契。”
她顿了顿,想到一件事,突然激动起来,提高了语气:“我们可以直接在妖城办结缘礼,先把婚契签了,回头再去琅台山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