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玥听着他穿衣的动静,忍不住地想起方才种种,耳根又烧红。她羞避不及,将头埋在被窝内,却又满满都是李抒言的味道……
她心跳得更厉害了,只能偷偷地又探出一个脑袋来,将地上的衣衫偷偷地拿进去。李抒言看着她就像是一只小贼,那自己的衣衫也偷偷摸摸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秦舒玥听到他笑,气鼓鼓地隔着纱帐瞪了他一眼,快速地将衣衫一件件穿好。等穿到外面的衣裳,秦舒玥觉得不对劲了。她低头一看——被李抒言给扯坏了?!!!
她本就一直不能理解话本子里那些撕坏衣衫的情节,结果这下应证到了她自己身上?李抒言属狗?他用牙咬的不成?
秦舒玥沉着脸,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这下怎么回去?又怎么交待?跟林氏说衣服被李抒言扯坏了?
站在外边的李抒言透过纱帐看里面的人儿半晌没动静,关切问道:“怎么了?”他话音刚落,床上的人儿便突然撒起了气,一把掀开纱帐将衣服摔到了他身上:“你将我的衣服扯坏了!”
李抒言看了看手上的裙子,又看看秦舒玥又羞又气的小脸蛋,不免觉得好笑:“不就是一条裙子?我让楚运再给你寻一条来。”
“要一模一样的!”
“好。没有一模一样我就打断他的腿。”
楚运:???此错在我吗?
秦舒玥见他满口答应,态度也十分好,这才消了气。等她坐下来,又觉得奇怪,自己怎么撒起娇来了?
李抒言不要脸地将楚运打发了去找裙子,折回来便看到坐在那发呆的秦舒玥。她发鬓微乱,只穿着单薄的里衣,玉足外露,还不满地嘟着唇不知在想什么。
看到他过来,她便恢复了往常那副精怪又冷静的模样,道:“天色晚了,我回去定然少不了一场责骂。”潜台词还是怪他。都怪他非得还在浴桶里要!
李抒言坐到她身边,长臂一揽将人圈在了怀里:“不打紧,你寻个贪睡忘了时辰的由头便可打发过去。我会买通今日所有在园中的人,准叫他们不敢说半个字。”
秦舒玥哼哼一声:“你倒是娴熟了。想了多久了?”
李抒言诚实道:“一年前便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