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烬皱眉,“月影去。”
“她去就没命回来了。”白凤凰薄唇一挑,足尖一点,犹如离弦之箭瞬间飞了过去。
赫连烬正要跟上,就见她稳稳落在了第一根铜柱之上。
那灼热的能让衣裙瞬间烧起来的铜柱,此时却像是失去了温度一般,根本没有伤到她分毫。
而就在她出现的瞬间,头顶悬挂的的尖刀,齐齐落了下来。它们遵循着一种阵法的规律,有条不紊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白凤凰连挡几处,虽然没有受伤,但前后左右都是无数尖刀,根本无法跑,足足在铜柱待了一刻钟,才寻到机会打出一条路,回来。“铜柱灼热,你们的鞋站不了一会儿就会直接烧穿。”白凤凰热的小脸红扑扑的,说道,“刀阵是为了让人不能直接飞过去。若能有落脚的地方,找准刀阵变化的时机,还是
能破。”
轻风月影都震惊了。
她竟然安然无恙?她这一身金光闪闪亮瞎眼的衣衫,有什么特别之处?
“白施主的衣衫,真是一件宝物!”玄清好奇地看着那安然无恙的金衣。
白凤凰薄唇一抿,说道,“我先过去,拉一根冰蚕线,你们踩在冰蚕线上落脚,我再在铜柱接应,以防万一。”
冰蚕?
一般的冰蚕丝也只是丝,并没有这火烧不毁的本事,她口中的冰蚕,想必是另一件东西。
说着,白凤凰轻轻扯了一下腰间的束腰带。
她的束腰丝带也极其华丽,一把小指粗的金丝缵着一堆珠宝,密密麻麻,编织成的一根束腰带。
她轻轻扯下束腰带的结,随手摆弄了几下,将那金丝绳解开,再结成几个长条。
最终变成了一条十几丈长的细线,只是缀满了宝石,看起来十分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