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甘心也没用。只有身在宫,才知俞太后在宫之威势。别说她这个皇后,是建安帝,对俞太后也是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萧语晗委婉地在建安帝面前提了一回“……臣妾已是皇后,住在东宫里,颇有些不便。”
建安帝瞥了萧语晗一眼“搬寝宫一事,暂且不急。母后住了几十年的椒房殿,一时不愿搬走,也是人之常情。你还年轻,等一等也无妨。”
对建安帝来说,先在朝堂站稳脚跟,拉拢朝臣才最重要。后宫之事,只能先袖手不管。免得俞太后心不痛快,给他使绊子。
萧语晗只得继续忍气吞声。
……
新帝登基后,谢明曦便随盛鸿回了七皇子府……现在已经改做蜀王府了。连匾额也换了一回。
顾山长在昌平公主府住了数日,眼见着顾清的伤势渐有好转,便回了蜀王府。
师徒一别多日,再次重聚,各自心欢喜。
“师父,你瘦了许多。”谢明曦有些心疼地低语。
顾山长确实清减了不少,神色间也有些郁郁,打起精神笑道“你们身在宫,我整日惦记你们母女。之后阿清又出了事,我心焦虑忧急,哪里吃得下睡得着。好吃好睡几日,便养回来了,无需忧心。”
谢明曦深深看了顾山长一眼“师父和母后闹翻了?”
顾山长“……”
顾山长拒不肯认,迅速张口道“没有的事,你别胡乱猜疑,我和太后娘娘相交多年,岂会因一点口角闹翻?”
谢明曦略一挑眉“这么说来,还是闹口角了?”
顾山长“……”
弟子太过聪明了,也不是好事啊!做师父的想隐瞒一二都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