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曦淡淡一笑:“母后这般关心儿媳,儿媳铭感五内,岂会介意。”
梅太妃急得额上都快冒汗了。
谢家的家丑传得满天飞,连她这个深居宫中的太妃都知道了。要是任由俞太后诘问谢家女眷,谁顶不住压力说错了话,便如污点一般落在谢明曦的身上,以后想洗也洗不清了。
这个谢明曦,这等时候怎么还不低头退让?
俞太后眼角余光扫了心急如焚的梅太妃一眼,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梅太妃满面情急,不知为何忧心?莫非是真信了外面那些流言不成?皇后贤良淑德,柔顺贞静,哀家定然是信她的。”
梅太妃在俞太后强大的威压下呼吸一窒,鼓起勇气应道:“太后娘娘既信得过皇后娘娘,何必再召谢家女眷进宫?这般动静,传出去总不是美事”
临江王妃笑着打断梅太妃:“这里又无外人,只当是闲谈说话,又不是当面诘问对峙。有什么美不美的。太妃娘娘也太谨小慎微了。”
临江王身为宗室亲王之首,统领五万神卫军,更是铁打的太后党。临江王妃的立场也同样鲜明,明火执仗地为俞太后呐喊助威。
梅太妃不善言辞争辩,垂头不语。
谢明曦目光微凉,扬着嘴角笑道:“太妃娘娘生性谨慎,不喜张扬。本宫以为,这才是世间少有的美德。临江王妃这么爱说笑,也得谨记,少说少错多说多错的道理。”
临江王妃:“”
临江王妃被当众揭了脸,笑容有些不稳:“臣妇多谢皇后娘娘指点。”
谢明曦微微一笑:“以临江王妃的性情脾气,看来,日后需本宫指点的机会还多的很。”
临江王妃:“”
临江王妃面色忽红忽白,十分难堪。
论辈分,她是长辈。谢明曦是侄媳,不该言语冒犯长辈。
可在天家,更看重的是位分。她是亲王妃,被中宫皇后“指点”几句也只能老实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