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恒看她脸色不佳,就让她回厢房休息,“晚上我把斋饭着人给你送去,你先去休息。”
纪怡嘉点了点头。
紫鸢和舒楹扶着纪怡嘉回厢房,刚进厢房驻地,就发生了意外。
“哎,我说你呀,”突然一条鞭子从纪怡嘉脸颊旁飞过,要是再偏离一分,脸上就会留下痕迹。
可把紫鸢和舒楹吓个不轻,大声喊道:“姑娘!”
纪怡嘉也是吓了一跳,腿软软的,今日她已经很疲惫了,身体上的,精神上的,现在被这么一吓,纪怡嘉整个腿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姑娘!”舒楹和紫鸢赶紧扶纪怡嘉起身。
“哎呀,对不住,我鞭子歪了些,”一个尖细的女声从纪怡嘉身后传来,虽然嘴里说着道歉,但是只是听声音,纪怡嘉是完全没有听出对方的歉意,反而是满满的挑衅。
纪怡嘉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人了,慢慢回身,就看到了手里执着长鞭的女子,十六七的年纪,样貌明丽,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的时候有些狠厉,此时身着橙色连衣襦裙,梳着简单的随云髻,插着南珠攒成的珠花,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纪怡嘉眼神微眯,秀气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她并不识的眼前的女子,按说金陵凡是说得上名号的家族中的闺阁女子,她大都见过,眼前的女子真真切切是第一次得见。纪怡嘉稳稳心神:“这位姑娘,我似乎没有惹到你,何故拿鞭子伤人?”
“你不识的我,我却认识你的,”那女子笑了笑,“你把纱幔拿下来叫我瞧瞧,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长了个什么模样?”
纪怡嘉心里打鼓,她本来以为这位姑娘指定是认错了人的,没想到竟然真的是找她的?纪怡嘉手下用力,“我与姑娘素不相识,何苦为难与我。”纪怡嘉还是想知道这人是谁,从来就没有无理由的责难,一个陌生姑娘为什么为难她?
她们两人的动静不小,尤其是刚开始挥鞭的那一下,把大多数人下个不轻,本来这女子厢房这边人就不少,金陵本地也来了不少的太太小姐,这样看起来一跋扈女子无辜欺负另一弱女子的戏码,自然都好奇的驻足观看。
“我说让你拿下纱幔?”橙衣女子甩了甩手里的鞭子,威胁道。
纪怡嘉狠狠皱了眉头,不明白这女子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这是纪家姑娘?”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