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和郡主不仅是国公府的姑娘,她还是皇后的密友跟文华堂的山长。若是夫妻和和美美,关振起的仕途定然一帆风顺。可他跟孝和郡主和离了,看在几个孩子的份上封家跟孝和郡主都不会对付他,但失去了这么大的一个助力你觉得他的前程如何?”
谭经业脸色有些发白,嘴上说的关振起与孝和郡主的事,实际上却是在敲打他。
符景烯端起茶,喝了半杯后道:“修身齐家治天下。家庭和睦了,仕途才会顺畅。”
他知道谭太太那次的事错不在谭经业,但有些事破了例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而谭老爷这次的事就是第二次。再不敲打下,他都担心过几年连妾氏庶子都要出来了。
清舒很关心林青鸾,他也不想清舒以后为这些事烦心。
“是,姐夫。”
回到家里,青鸾看着他不由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姐夫都没留你用晚饭?”
还留晚饭,都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符景烯那一番话谭经业没与她说,当时确实很恼怒但后来冷静下来觉得自己也有莫大的责任。他含糊地说道:“姐夫有事要处理,我们改日带着孩子再去拜访吧!”
青鸾摇头道:“算了,姐夫很忙,下差回来还要考校窈窈的功课。我们过去他也没时间招待我们。等大姐回京,我们再过去吧!”
谭经业点了下头。
谈完这事,青鸾就道:“经业,我着人打听过了,离我们这儿三里远的孟家私塾不错。孟先生是举人功名,才学极好,教导出来的学生有两个中了举人十六位中了秀才。”
谭经业见她这般用心,心里有些愧疚:“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