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卓宇皓一声轻笑，谢紫妍不禁跟着紧张起来，她以为这是卓宇皓知道真相之后的自嘲，说不上来心里是解脱庆幸多一些还是失望更多一些。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不知道呢？”

“什、什么？”

谢紫妍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接过卓宇皓扔回来的手机，她只觉得学长现在的样子很奇怪，和往常一点都不一样。

抬起头的卓宇皓依旧笑着，只是和以往示于人前的暖阳一般的笑容不同，现在的这个笑容让人看了只想后退，只想逃离。

“我知道啊，老板以前是什么样子……就是因为这样的老板太耀眼了，我才想让她变成我一个人的。”

卓宇皓以为和老板相处了三年之久，自己应该已经忘记了那个画面，只是看着谢紫妍手机里的相片，他才知道，刻骨铭心的会面是永远都没办法从心头抹去的。

那一年他大二，在师兄的互联网公司挂职，因为参与了一个重要项目而被师兄带着一起去参加一次晚宴。

两个毛头小子在那个大咖云集的晚宴上毫不起眼，就在师兄握着酒杯不知道该怎么和大佬们搭话才不会显得生硬时，门口传来纷纷议论。

“啊，又是那个女人……”

“这次是跟着谁？是李总，真是厉害啊……”

“严老板，上次她不是还在你身边吗？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