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历刚想说“你看我像讲道德的人吗”,就听司徒又道:“少将拿着也行,昨天晚上时间太短我就做了这一个,过两天我再做一个。”
想想早上司徒熬了一通宵的红眼,白历的话又咽回肚子里,掂了掂手里的小圆球,笑道:“谢了啊司老师。”
陆召也跟司徒比了个手势:“谢了。”
被陆召一感谢,司徒又结巴了一点儿:“嗐,小、小事儿!哦对,这个我还没测试过,可能不稳定,你们自己注意点儿啊。”
以前司徒搞点小发明,从来都是直接往白历身上实验,招呼都不打。今儿猛地这么叮嘱一句,白历竟然感到了久违的兄弟情谊,感动之余问:“那什么,司徒啊,我给你送的零食你是不是还没吃?”
“啊,”司徒从白大褂里拿出一小包热辣鱼干,“拆开了,还没吃,怎么着?”
“没事儿,挺好吃,你尝尝。我们就先走了啊,谢谢司老师。”白历面带微笑一气儿说完,跟司徒挥手道别,扭头又在陆召耳边小声说,“我就知道他还没吃,他要吃了不会对我这么和蔼。”
陆召一边发动车一边笑:“缺德。”
“哎你怎么突然夸我?”白历捂着胸口一副娇羞样。
车开出去好大一截,就听到后面远远的传来司徒惊天动地的咆哮:“我靠!!”
“他吃了。”白历狂笑,“你看看,我就说‘我靠鱼干’这名儿没起错吧?”
陆召这个无语,又无语又好笑,顺手把白历笑的东倒西歪的毛脑袋给推开。
悬浮车驶出研究所大楼的安保系统监控范围,要提速拐上高架路,陆召正准备提速,视线里猛地窜出个小小的黑影,直接装上了车的前挡风罩。
“我操,什么玩意儿!”白历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