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那顾尘寰气得想拿手指着我,但念及自己的仪态,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我毫不畏惧的回瞪着他。

每当这时候,自然就有和事佬弈升的身影。

果然,那弈升站了出来,安抚道:“公子请息怒,依弈升所见,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如就把来意告于众人,也好打消大家的疑虑。”

顾尘寰一脸震惊地望着弈升,拒绝地话还未来得及出口,那弈升已面向我们打了一拱手。

“崔道长,崔小道长,很抱歉,我与我家并非故意隐瞒身份,实在是......情非得已。”那弈升叹了口气,随后继续道:“我家公子乃当朝兵部尚书——顾进之子。”

在场之人一阵哗然,果然是个为官子弟。

“此次来到这陵州城,是因为我家公子的弟弟身中奇毒,经高人指点,在这陵州城有罕见的犀灵仙草,可医治我家夫人的奇症。公子爱弟心切,遂决定亲自前往,来到这陵州城寻找仙草,好回家救命。”

弈升言辞恳切,不似说谎。

金大夫放下茶盏,淡然道:“犀灵仙草传说中可解百毒,但我在这陵州城生活了40余年,从未听说过这里有什么犀灵仙草,仅是听说便跑了来,莫不是被人坑骗了罢?”。

那顾尘寰的脸在一旁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听到这句话,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不论真假,本公子不试怎知结果?舍弟尚在病榻之上,生死未卜,我又岂能在府中高枕无忧?”

眸中竟似有泪光闪烁。

想不到这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儿,竟是一个心中牵挂弟弟的好哥哥。

“那你既已到了这陵州城,何不自己去寻那仙草,偏要跟着我们?”二师兄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