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块污渍怎么就擦不掉。”“我”拿出藏在衣兜里之前在夫君身上发现的靛青色香囊拿了出来:“两个香囊的花纹一样,明日,便把这干净些的靛青香囊交给那王大石,用作证据,也更好些。”

随后,便将两个香囊都收到了衣兜最里侧,擦了擦眼泪。

我感受到了阿雨内心的坚定:不论如何,定要将这香囊交到那王大石手上。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阿雨一夜未合眼,坐在桌子前等到了天明,却还未等到夫君回家给自己一个交代。

阿雨消失许久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等了一宿,也没等到夫君,我猜,他许是没想好怎么面对我罢。但那姑娘最后的托付,我也是万万不敢忘的。待到辰时,我便出门,去寻那东城门外那住长生库旁的王大石,没想到,却扑了个空。周围邻居说,那王大石丢了女儿,去报官了。我又跑到县衙府外去等他,因为此事我的夫君也牵涉其中,所以我不敢贸然报官,现在想来,是我太自私了。】

我心道:不,哪怕你报了官,结果也不会改变。

阿雨半信半疑道:【总之,我最后在县衙门外等了一整天,直到傍晚,也没等到一个叫王大石的人出来。后来我给了几个银钱,才向那捕快们打听到,那王大石丢了女儿,报了假案,被关押了起来。

不仅被关押,还被严刑拷打了一番。我在心里补充道。

【我知道,那王大石报的不是假案,但他没有任何线索,自是不会有人相信。眼下那姑娘被拔了舌,生死未卜,得赶紧将我手中这个可作为线索的香囊,交到他爹爹手中,来得及的话,还能救她一命。但该怎样交给他呢?我想到了一个人,也许可以帮到我。】

画面一转,“我”来到了一个大宅子前,宅门上挂着一个牌匾,写着“陈家大院”。

这个地方我来过好几次,非常熟悉,正是那陈金条家。

“我”敲了门,应门的是陈银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