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时辰?”这是齐嬷嬷一天来听到赵尘寰说的最多的话。

“回太子,现在是戌时了。”齐嬷嬷福了福身,回到。

戌时了,崔玄杳已经离开五个时辰了,锦王府还没有传来消息,至少说明,八皇弟还没事,崔玄杳...还活着吧?

崔玄杳,崔玄杳,只要想到这个名字,赵尘寰就觉得自己的心脏狠狠地颤抖着,连带着浑身的骨骼都隐隐地疼痛起来,他开始无比痛恨自己,当初为何会答应让崔玄杳以身试险,哪怕崔玄杳自己同意,他都应该拒绝。

如果重来,他宁愿现在在锦王府陷入危险的人是他。

赵尘寰从胸口掏出一块白色的裂帛,那是在苍山时,崔玄杳替他包扎时用的衣袖,上头的血迹大部分已经被清洗干净,只留下不醒目的渍痕。

他的右手握紧了这块裂帛,仿佛上头还有原主人本来的体温般。

崔玄杳,你定要好好活下去,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是断袖....是断袖,我也认了。

赵尘寰轻叹了一声,望了望屋外漆黑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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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扇子蹲坐在药壶边打着盹,时不时醒来确认下药煎得如何。

揉了揉被烟熏得干涩的眼睛,侧着头抬眼望了望躺在病榻之上一动不动的八王爷,无限哀恸地念叨着:“你倒好,可以躺在床上睡大觉,我就惨喽,吃没得吃,睡不能睡,唉~~~~~你说你怎么吃了一顿药还不见醒呢?就想折腾我不是~”

一炷香燃尽,我伸手就去够药壶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