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北秦此举也可能是想借犬子来控制老臣啊！”陶愈只顾着反辩，并未想到当他话音刚落，真宗帝的眉眼骤然一紧。

果然一个人处于焦虑紧张的境地时，双商都会下降好几个档次。

陶愈这番话不仅没有消除陶然在真宗帝心里的嫌疑，同时还让真宗帝越来越怀疑他对自己的忠心。

“那你以为朕应该怎么做啊？”真宗帝表情瞬息万变，他现在倒想看看自己身边这位老臣究竟藏得有多深。

“臣不知……”

两个孩子对自己来说都举足轻重，一边是生死未卜的女儿，一边又是被人诟陷为细作的儿子，无论谁落到北秦的手里，对陶愈而言都是莫大的损失。

他根本没法做出选择。

“朕会派人前去交换，你在赵国也算是一等一的大功臣，朕不为难你，明日将人换了之后这件事朕就当是翻篇了。”在观察到陶愈神色的细微变化之后，真宗帝假意松口。

“皇上……”

地上，隐忍的声音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老臣，谢皇上！”

-

昏暗的洞穴内，四壁都是冰冷的石块，洞内很深，依稀回荡着流水的声音。

几名素衣男子点着火把，缓缓地将麻袋扛到了洞口，随即其中一人俯身将麻袋打开，里头的金丝绣花裙露出一角。

“季小姐，按刘公子的吩咐，人已带到。”那名男子朝马车拱手行礼道。

“你家公子怎么没来？”车帘被掀起一角，露出了季玥的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