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抑言默了默。
他沉默几秒,又将手放了回去。
荆抑言放回手后,这才感觉到,闻鸦脸颊上的温度,烫的有些不太正常。
他眉心紧锁:“殿下,您的脸很烫。”
闻鸦就像是没听见,毫无反应。
荆抑言接着又问,“抑制剂失效,是因为你的身体异常的缘故吗?”
依旧没回。
荆抑言:“殿下,听得见吗。”
仍旧无人应答。
闻鸦眼帘低垂,一言不发的用柔软的脸颊蹭着他的掌心,专注沉迷,仿佛一切的外物都与他无关了一般。
荆抑言神色一凛。
荆抑言道:“殿下再不说话,我就走了。”
……
荆抑言:“殿下应该知道,我一向说到做到。”
……
荆抑言:“殿下刚才应该也听到了,刚才陛下也说过,就算我没有让殿下恢复到正常状态,也不会追究我的责任。”
……
荆抑言:“这会我直接转身就走,出去同陛下说我无能为力,陛下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放我离开。”
几句话说完,闻鸦终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他的脸更苍白了些。
闻鸦抬眸,静静的看着荆抑言,湿润的眼神中好似在无声的控诉着他的无情。
闻鸦眼帘低垂,掩去眸内的神色,薄唇轻启,终于说出了这七天里的第一句话:“……我难受。”
声音嘶哑,仿佛在一层沙子上摩擦,无比的艰涩和粗糙。
而他以往的声音,就像是缎面,带着高级的冰冷质感。
见僵持的局面终于有了突破,荆抑言立刻问:“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