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梦境在对方无声的哭泣中止步,破碎。

那咸涩的泪水让青年所有的动作暂停,他眼中的满意退去,转而代之的是愤怒和不解,他见过少年对那人的依赖和信任,是不带任何杂质的,这是他从未得到过的。

“被我触碰就那么恶心吗?”

青年用力的把少年推到墙上,捏着他的下巴质问,眼中溢满了恶意。

楚秋闭着眼,卷翘的睫毛上沾满了泪水,鼻尖红红的,哭的狠了,还会打嗝,他拒绝回答青年的话,但所有的肢体表现都是拒绝的,他在拒绝他的靠近。

“慕归尘就那么好,好到这个时候你还在想他?”

面对拒绝任何交流的少年,青年毫无办法,他可以用强,让少年彻底成为他的人,可这样得来的却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少年唯一的,完整的目光,他想让他只注视着一人。

青年面无表情的放开手,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收敛,“砰”的一声关门离幵。

屋内传来啜泣声,青年站在屋外,褐色的眼珠看着院子里的石凳,置于身侧的手缓缓握紧,这一刻,他对男人的杀意到达了顶峰,或许,只有那人死了,这个人才有可能属于自己。

“吩咐下去,启程。”

白香香逆着风努力奔跑,整洁的发髻已经散落,衣裙也染上了污渍,她的眼睛看到不远处的白府时闪出了耀眼的光。

守门的小廝一看到蓬头垢面的白香香连忙迎上来:“大小姐,你怎么了?”

白邱词得知此时后,安慰了一番白香香,连忙差人寻找楚秋,这慕归尘已在路上了,要是这紧要关头人失踪了,他不好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