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守代表着人们的愿望。”
北川寺转过头看向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这一点,你们两个人家里是开神社的,应该十分清楚吧?”
“……清楚是清楚。”稻荷一姬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
她似乎明白接下来北川寺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这就是安达芳子母亲的愿望……”北川寺将手搭在小纸条边缘,随后将其摊开。
这安达芳子从来没有看过的小纸条上面留着这样的内容——
‘本来生活就已经特别难过了,居然还想上大学……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纸面上密密麻麻地写着‘死ね’,只是一眼看过去就让人心底发憷。
透着这细密的字眼,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甚至能看见满脸怨恨,不断咒骂,一字一字写上自己发自内心诅咒的安达芳子母亲。
“这冲天的怨恨留在了纸面上,在安达芳子的母亲死后,这些字眼就化作了最纯粹的诅咒……细微而凝实,且在御守外皮的隔绝下,让我们也无法探知。”
北川寺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故意停了停。
懂他意思的稻荷圭一立刻接口做了个小总结:
“但无法探知归无法探知,安达芳子因为贴身携带御守,也就相当于直接与怨念接触,每天做噩梦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这也就是安达芳子每天做噩梦的原因。
这过于深沉的怨恨情感,让稻荷圭一与稻荷一姬也算是又一次接受到了洗礼。
他们生活在一个和谐幸福的家庭,他们的前途也已经被定好,一片光明。
但普通人与他们却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