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君的笑容很无奈,“我打听过,他对年轻的男性Omega都很暧昧,但从来没有跟任何Omega真正交往过。”
年轻的男性Omega抬眼看向梅哲,眼神坚定,“我不想跟他暧昧,我想跟他交往。”
梅哲失笑,伸手去揉对方的头发,“所以你就拿我来刺激他,看他会不会吃醋?结果呢,你觉得你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王君君眼神茫然起来,“上次的聚会里本来好好的,我越是离他远一点,他就越是想靠近我。我本来以为不答应跟他去吃饭会让他主动来单独约我的……”
“但是他没有吗?”
王君君摇头。
梅哲叹了口气,“那接下来你想怎样?他已经喝醉了,如果你今天不是冲着既成事实来的,又能跟他做什么呢?”
王君君的眼神更加迷茫,良久之后摇头道,“我不知道。”
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上了梅哲的后背,梅哲倒吸一口冷气,低低咒骂,“靠,这哥们儿还真重!”
他回身扶起陈越,把他架在自己肩上,对王君君说,“那你再想想吧。我答应过他,所以至少今天我不能把他交给你。那天听他的意思应该是想追你的,不过这个人……”
梅哲想说这个人水深得很、古怪得紧,但毕竟大家也不过就是点了两次头的交情,交浅言深不是好事,他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总之你们的事情跟我无关,下回别拿我当挡箭牌了,我对Omega没兴趣。”
一路顺利地把陈越送回他的公寓,简单地替他擦了擦脸,扔上床,梅哲就回去了。
陈越果然没说谎,在出租车上,陈越突然抱住了他,二话不说地往他的后颈上蹭,差点就用牙咬上去了,把梅哲着实吓了一跳。
但很快地,连宝贝都没有叫,陈越便放开了他沉沉睡去。
…… 靠,什么古怪的Alpha。
梅哲后怕地捂住自己的后颈,差点骂出声来。
大约是被陈越和王君君勾起了心思,回到酒店后,梅哲再一次梦到了那片一点光都没有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四周是冷入骨髓的彻寒,却奇怪地因为一个人的声音而有了种古怪的平和和安全。
那个人的声音极其微弱,濒临死亡一般。
那个人说了些什么,然后自己的心在欢喜中,痛得像是要裂开。
梦里似乎有着最甜蜜的温柔,最放纵的怀抱,却又给了他撕裂灵魂般的痛楚。
梅哲猛地坐起身来从梦中惊醒,满头满身都是冷汗。
全身都在隐隐地痛。
梅哲的Omega父亲陆呈峰是生命科学院信息素研究所的技术领袖,因为身为Beta却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梅哲从上大学开始便在那里参与一个特殊的信息素研究项目。
而自从加入那个项目组,他便时不时地会被同一个噩梦惊扰。
噩梦折磨得他无法入眠,却又在久久无梦之后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