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识棠还没把门关严实就听到了对方发恼骚,还小宝贝呢。
等到唐映秋安生了,沈识棠才回了房间,看到小乖打了一个哈欠,没把门关严实,方便小乖待会来睡觉。
这些天,唐映秋都是自己来自己走的,这一点沈识棠不用担心,准备明天带队的各项事宜花去了自己的大部分时间和大部分精力,等到完成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沈识棠厨房间准备洗漱,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之后才发现唐映秋竟然还在那里,蜷着,头点在了书本上,看样子是没敢睡上沙发,也没意料到自己会睡着。
沈识棠走近准备叫醒他让他回寝室,一想,叫醒熟睡的人可能不太道德,再想,寝室现在肯定已经关门,又想,自己为什么要管他,是他自己想要留在这里的。
然后沈识棠就看到了他在书页上写的,一定要拿个奖杯来让他开心。
沈识棠无奈地笑了一下,搞得像自己是一个多专务的老领导一样在意这种□□的奖励,自己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沈识棠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辗转反侧,没有睡着,最后找到了原因——是自己良心不安了。
不开空调怕他热,开了空调怕他什么都不盖着容易着凉。
说了要给自己拿一个奖杯回来的,真感冒了状态不行连个屁都拿不回来,沈识棠无数次安慰自己是因为自己是老师对方是学生才会给对方盖上个毯子的。
沈识棠摸着黑走到了唐映秋的身边把摊子盖在了人的身上,正准备走就被人拉住了手。
“你特、特么在装?”
沈识棠平生为数不多的几次说脏话八成用在了唐映秋的身上,因为不慎熟练,还结巴了。
作者有话要说:沈识棠: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干。
唐映秋:现在开始请叫我——我自己的事。
小乖:喵喵喵!(翻译:没眼看!)
第9章 少年不识愁滋味。
对方没作声,沈识棠不想再和他耗下去,保证自我充足的睡眠才是最重要的事。
“唐映秋,你给我放手。”
对方还是没作声。
沈识棠眉毛拧在一起,听到了唐映秋均匀细密的呼吸声,低下头去才发现他眼睛闭着,从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洋洋洒洒铺在他的脸上,沈识棠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手劲倒是不如脸那么纯良,沈识棠已经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他拧断了。
唐映秋坐着,沈识棠站着,高度和空间的硬性要求让沈识棠只能跪在唐映秋的身边,用手掰开他的手指。
沈识棠比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很正常的粗细,他的手倒是真的大,能一下子把自己圈起来,大而厚实,且很暖和。
右手手腕上的红痕在光线的照射下似乎有些明显,沈识棠把床头柜上的手表戴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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