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是刚才转身那一秒,雪一样的月光铺在锦缎般皮肤上,屁股真大真白。
多少天没碰女人,至于吗?陈海强忍着身体里的躁动不安,走过去踢了踢沙发,“喂,能走吗?”
那人抖得厉害,把自己蜷成了熟透的虾,没反应。
陈海看见他的手和脚都被粗麻绳绑着,动作很艰难,几乎是躲在沙发和靠背之间,要把自己藏起来。也是,往日光鲜亮丽的有钱人,如今被人扒光了衣服被殴打被玩弄,任谁也觉得难堪。
但陈海心里升腾着一股莫名的爽意。
他从沙发底下把刀踢出来,握在手里把捆在那人手脚上的麻绳割断。割绳子起身时,瞥见“她”的身下,陈海顿时一愣。
靠,是个带把的。
他从没怀疑过躺在这的会是个男人。
他更不用客气了,平生他最讨厌这些自以为是的有钱人,拽着胳膊使劲把人翻过来。男人挣扎着,似乎要拼命隐藏起这具丑陋身体。
但他力气始终没有陈海大,徒劳挣扎了两下就被整个翻了过来。陈海把煤油灯放在一边,看见他身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手脚发麻失去了知觉,僵在那里。身上有几处不明显的被殴打过的痕迹,头发凌乱不堪,挡着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嘴里塞着一块烂布,让他闭合不上嘴,又没有力气张开。陈海掰着他的下颌把布拿出来时,他的嘴巴还保持着大张的形状,口水勾着粗布流了出来,有几分淫荡。
陈海想凶他,看见他这副柔弱的样子又把话收了回去,坐在沙发边上抽起了烟。空气干燥,人也烦躁得很。
男人躺在他身后,咬着干裂的嘴唇,身体始终控制不住地抖动。人被吓坏了,嘴里呓语着胡话。
陈海抽完了两根烟,凑着耳朵去听,却闻见了男人颈间淡淡的香气。香水味,还是高端沐浴露,应该是香水,他不知道,但是真他妈好闻。
喷香水,开宝马,穿女人穿的三角内裤,露着又大又白的屁股,小细腰,真骚。
陈海趴在他颈间嗅,那脖子也是又干净又细,看了让人想弄脏。难怪那个姓钱的起色心,闻得他都快硬了。
他虽然听过男人之间那档子事,但从来没想过这事能轮到他身上。蹲监狱的时候有个男孩,个子很小,娘唧唧的,整天跟在他后边“海哥海哥”地喊,他当时还觉得膈应。
他没什么文化,高中没上完就去当兵了,追求也不高,以后就想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生俩孩子,挣点小钱,过过日子就行。
男人胡乱低语。陈海没听清,一个男人说话怎么都跟小猫哼唧似的,没由来的火气大起来,“什么?”
“难受……”男人颤抖着嘴唇重复。
陈海大老粗一个,心粗得很,现在才想起来刚才那两个人的对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发高烧了。但陈海知道不是,这是被喂药了,不是发烧,是发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