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不顺畅,陈海就要抱他,也不管随时可能有人看见。到了房间,唐沈上跑下来去洗澡,把衣服脱了一路,陈海就在后边捡,捡完了连同自己脱下的一起扔进衣篓,推门进去。
同居在一起,房间里哪个角落都有他们缠绵的身影,浴室或是阳台已经没太大差别。以前唐沈上进去洗澡还知道锁个门,现在干脆放弃抵抗。
不过在浴室里,陈海只是亲了亲他,顺便帮他把后面清洗了一番,趁着还没擦枪走火,唐沈上火速裹着浴巾出来了。
陈海也很快跟着出来,拿着吹风机追在他后面要给他吹头发。
唐沈上头发有些长了,一直没时间去修剪,贴在后颈上湿哒哒的。他也觉得难受,就乖乖坐下让陈海吹。
“出差还顺利吧?”
“嗯。”
本来该明天回来,谈完事他把行程提前了,酒店冷冰冰的,他不爱住。以前倒无所谓,反正家和酒店没太大差别,一样没人情,现在比较一下,好像还是家里更舒服。
不知是他心态变了,还是家里的人变了。
“上午王总给我打电话了,说要跟我们长期合作。”唐沈上说。
陈海把吹风机调成小风,“姓王的?厕所那个啊?”
“你正经点!”唐沈上霎时红了脸。
陈海冤枉,“我哪儿不正经了?就是厕所那个嘛。”
有次唐沈上谈完事情,陈海去接他,在外边抽了根烟的时间,就看见唐沈上跟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有说有笑走出来。陈海心里有火,暗骂对方一句衣冠禽兽,等人走了,抽了疯似的非要跟唐沈上在厕所来一炮。
唐沈上不肯,陈海却被那笑晃了眼,身下硬得发疼,毫不讲道理地说,那我就这么出去,让他们都知道我多想干你。
那天陈海穿了条牛仔裤,下面鼓起的部位实在显眼。他无理起来唐沈上都没办法,又怕他乱来,只好同意。
那时半下午,酒店餐厅没多少人,两人干得正爽,唐沈上几乎要被他操到高潮,谁知这时厕所有人进来了,那声呻吟被陈海按在了指缝里。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去而复返的姓王的。他不慌不忙,边尿尿边讲电话,就在一米多远的地方,听得唐沈上心都快跳出来了。偏偏这人洗完手也不出去,讲了足有五分钟的电话才走。
唐沈上呼吸困难,憋坏了,陈海手一松,就立刻全射在了他手掌里。
陈海厚脸皮回味着,“那回真爽,还想在厕所干你。”
唐沈上只恨自己规矩定早了,就该让他在哪里都不许乱来,这样没节制!
向来没节制的陈海今天终归是节制了一回,没折腾唐沈上,吹完头发两人便去睡觉了。他知道这几天唐沈上出差累,又坐了许久飞机,该好好睡一觉。
没了大手的骚扰,唐沈上一觉睡到了半上午,正好是周六,不用上班。
陈海没在,桌上放了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