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宸哥还在上学啊?”有新人崇拜地看着封宸离开的背影,小心翼翼开口。
“对啊,看着不像吗?”佟谦一提起自己舞团的门面别提多骄傲了,“他可是正儿八经的重点大学在读生,别看头发染得跟不良少年似的,脾气又臭又傲,但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乖宝宝,不泡吧不蹦迪不乱搞,最开始跟着我学舞时还是个小不点儿,特别能吃苦,从来没见他因为受伤啊疼啊哭过......”
新人边跟佟谦去办公室边听他讲封宸的辉煌战绩,进门以后,看到扑面而来的金灿灿的展示柜,一脸震惊:“这些都是宸哥带队拿的奖?天啊,他怎么兼顾学习和跳舞的?!我一直以为他和腾哥一样都是职业dancer,早就不上学了。”
“呵,小腾他们哪儿比得上他?一个是勤能补拙拼出来的,一个是上天的宠儿,行走的外挂。”佟谦嗤笑,“要不怎么粉丝们都喊他D神,明明有学什么舞蹈都能一遍记住的天赋,偏偏还特别努力,可不就是神。”
新人被奖杯冲昏了脑细胞,脱口而出:“老大,热搜上有人重金悬赏宸哥的个人信息,我能上去提一嘴不?”
“你敢!”佟谦立马斜睨了他一眼,义正严辞说,“专注作品远离粉丝,少在网上随便爆队友的料。”
新人吓得忙不迭点点头,内心还在为自己遇到一个好老板庆幸,紧接就听到佟谦看着手机小声嘀咕:“才出一百万?!这也太少了吧,连小宸家一块儿地毯都买不起,不值不值,怎么也得悬赏五百万才值得我出手......”
新人傻眼了:“......”一时间也说不清是震惊于大神竟然是个高富帅还是老板的黑心,总之,为自己刚才还想中间商赚差价的想法悔恨不已。
重重的机车轰鸣声一路沿着车道疾驰,将一辆辆四平八稳的小汽车稳稳甩在身后,紧接拐入江城大学的东门,利落停下。
封宸长腿支着地,取下头盔,一头张扬的发色在阳光下似是闪着同样冷调的光,眉目冷傲。
过往行人无一不看向他,目光惊艳——当然,惊艳的不仅是男生极其出众的外表,还有他旁边帅到用钱堆出来的哈雷。
对这些目光熟视无睹的封宸冷着一张生人勿近的俊脸,走过喧嚣的人群,一路踏着傍晚闷热的风去宿舍。
宿舍在七层,长廊拐角,离洗衣房很近。
封宸从电梯出来,走过长廊,在即将走到宿舍门前时,脚步缓缓慢了下来。
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穿着白色衬衫,亚麻色长裤的男生安静坐在他们宿舍门口,左手边是行李箱,右手则拿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在闷头做笔记。
斜阳从洗衣房的窗户前落入,在光滑的瓷砖上映出男生影子,像一副安静的画,教人只敢远观,不忍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