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泉笑里藏刀的视线立刻挪到了宁随身上:“我跟你说过几次不要乱给他钱,嗯?”
宁随觉得自己的后背飕飕发冷,一脚把姓言的叛徒踹下了床:“不关我的事啊姑姑,是他问我要的!”
郑医生看着这兄弟俩互相出卖,满心忧虑地停下了对宁随病情的思考,转而开始担心起了当代年轻人的风骨气节问题。
“出成绩了庆祝是吧?”宁泉对躺在地上装死的儿子又补了一脚,“行啊,起来告诉妈,你这次考了多少分?”
撒谎忘了先串供的宁随:“……”
言颂垂死挣扎:“我觉得我考得还行……虽然……咳,成绩还没出来。”
宁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看透一切的冷笑,她那高高大大的儿子顿时怂成一团,不□□详地闭上了眼,在亲妈的威压下引颈待戮。
宁端仿佛被妹妹提醒了似的,转头冲正在围观的司越和蔼一笑:“司越同学,我记得你说,你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是吧?宁随在新班级里表现怎么样?有没有跟同学闹矛盾啊?”
宁随心里咯噔一跳,立刻扭头望向司越。
只见刚刚站在窗前的人不知何时又靠在了他床边,司越听到这话后偏过头来看着他,眼睛里带了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宁随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很心虚,于是反手一抬胳膊,把他的嘴也给捂上了。
什么也没说的司越:“……”
这种无脑自爆的操作把宁端都看无语了:“你到底背着我干了多少坏事?”
宁随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这小身板哪背得动您啊。”
司越的嘴唇微微一动,带着轻笑的温热吐息迎上了宁随的小指,他几乎条件反射地把手臂收入被子里,攥着拳头缓解掌心的痒意。
司越被他解除了封印,这才一本正经道:“叔叔放心,宁随人缘好,在我们班上还是挺受欢迎的。”
宁随心说你放屁,我就没看出来谁欢迎我了。
“老师也欢迎?”宁端斜了宁随一眼,“就他那破成绩。”
宁随强行厚起脸皮:“那是,我不偏科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老师有多欢迎我。”
“行了,我懒得管你那么多,”宁端摆摆手,转而对郑医生道谢,“以后还要继续麻烦你了,是保持每个月来复查一次还是?”
“对,一个月来一次就行,”郑医生重新捡回自己的专业,提醒他一些注意事项,“保持适当的运动,多锻炼身体,少熬夜,也不要再通宵打游戏了。还有,你的腺体开始发育,就意味着发情期也要来了,目前来说你的发情期应该会非常不规律,所以必须随身带着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