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时不时有小刺头的消息传来,都是一些打架□□,全校通报批评读检查,考试作弊,不穿校服,气走老师,作风不正啊...真真假假倒弄的一时之间凶名在外,也算的上是让老师领导头疼的一校风云人物。
后来他正式认识了柯燃,知道这小子原来就是小刺头,嗯嗯,长的确实挺凶的,头发比现在还短,一只耳朵上确实钉着一枚耳钉,但是他却一见自己就跑,弄的樊江寒特别疑惑,自问长的也不凶,气场也并没有强大迫人,怎么就能把人吓走。
有一天他在球场前拦住了柯燃,问他为什么一见自己就跑,结果人家不说话一只手紧攥着校服外套搓来搓去,一个劲的抿着唇笑,梨窝笑的人暖暖的,弄的自己倒没理了,活像欺凌学弟的恶霸学长。
樊江寒认真的跟柯燃谈了谈,表示自己并不讨厌他,而且也不是洪水猛兽,凶神恶煞,让他下次别再跑了,他记得那个时候柯燃好像是答应他了。
自那之后柯燃见了樊江寒倒是不跑了,规规矩矩的打招呼。
一声“江寒哥”一直叫到现在。
听了樊江寒的讲述,柯燃噗嗤一声笑了,他是真没想到恶名早已经传到了樊江寒的耳朵里,亏他那个时候还一个劲地在樊江寒面前维持形象,原来人家早已经知道了。
柯燃叹了一口气承认道:”那个时候确实不怎么好,挺混账的、”不然他也不会不敢站在樊江寒面前了。
樊江寒拉住他的手,轻声斥道:“瞎想什么呢,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你特别好,挺遗憾没能早点遇到你,没能明白你的心意,不用为我改变成什么,真的,无论是高中时候的那个小刺头还是如今的你,都好。”说到最后语气竟是越来越温柔。
柯燃眼中不争气的泛上了酸涩,他弯下腰低着头躲过了樊江寒的视线,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十指交叉着,用力到紧握成拳,背部线条紧弓着,因咬紧牙齿能看见侧脸的线条略显僵硬,无声而又哀伤。
樊江寒心疼极了...等着他平息掉这一腔酸涩,然后将他扳过来用拇指抹去他眼角的湿润,还吹了吹他的眼皮,埋怨道:“这倒霉的沙子...”
柯燃绷不住,笑了,又哭又笑的,连自己都觉的没面子,他抵着樊江寒的额头叫道:“樊江寒”
“嗯嗯,又叫全名了?”
“我喜欢你、”
樊江寒将柯燃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在将近三年的时光里一个人瑀瑀独行。
对不起,在你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再次向我走来时我差点又一次错过你。
对不起,在你一次又一次的向我靠近时,我却迟钝的一无所觉...
“还有我也喜欢你,特别喜欢”
道歉与剖白是樊江寒给柯燃的对于过去的交代,还有对未来的承诺,听起来轻飘飘的两句话,但这是他能拿出来的所有了,即便以后世事无常,或许造化弄人,二人败给现实不得善终,但也无后悔可言,因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人把最美好的东西都给他了—那是青春时光里最热忱的喜欢,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珍贵的嘛?
26# 风波再起 难道真把人打死了,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