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征双手架在沙发上,一只脚翘起来搁在腿上,看着柯燃,挑衅地向他吹了声口哨。
柯燃的视线在舒源和杨征之间来回扫了个遍,咬紧了牙关,攥紧了拳头,整个人就像烧断了保险丝似的,所有的理智都烧没了,他将外套仍在地上,像狼一样扑上去狠狠给了杨征一拳,两个人滚在沙发上打了成一团。
舒源和另一个男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架开他们:“闹什么闹,樊江寒没事。我一直看着他们。”
柯燃就像烧红了眼睛的猛兽,不依不饶的要杨征去拼命,舒源用胳膊抵着他往后推了几步:“带着樊江寒走吧他喝多了”刚才在拉架的过程中他被柯燃打了一拳,他唾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没好气地骂道:“不识好歹”
柯燃走过去,将樊江寒嘴角的酒泽抹干净,将他的衬衫扣上。
樊江寒挣开眼睛看着他笑了:“你来了?”
“江寒哥,我们回去吧”
樊江寒推开他,踉踉跄跄地又去找酒:“我还没喝完了”
桌上只剩下了两瓶灌装啤酒,柯燃拉开拉环一口气全部喝光,将空灌子递到樊江寒手里:“你看,没有了”
“....”
“你抢我的酒喝”
柯燃不由分说的将人强制性背起来向酒吧外边走去。
舒源在后喊了一声:“喂”
柯燃顿住了脚步,没回头。
舒源没好气吩咐道:“他应该挺难受的,让他发泄发泄也好。”
柯燃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他背着樊江寒沉默地行走在车水马龙的城市街头,心里就跟针扎了似得疼。
樊江寒伏在他的背上,手里还抓着一个空酒罐子,带着酒味的呼吸浅浅地打在柯燃的脖颈,整个人挣扎闹腾着,要下来自己走。
柯燃只得把他放下来,用手臂紧紧地扶稳他:“江寒哥,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
樊江寒挥开手臂,向着马路旁边的天桥走去:“走那边,上天桥去吹吹风”
“...”
柯燃在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紧紧跟着他,一双手时刻准备护着他。
樊江寒扶着栏杆,一步一个脚印的向上走去,酒罐子拍打在栏杆上叮当作响,引来路人责备的目光。
天桥下的车来来往往,川流不息,汇成的灯光就像是一条长龙,他们站在天桥上感受着夜晚的微风,灯光照在樊江寒的脸上,他眼神毫无焦距的看着远方,额发被风吹起,整个人显得迷茫而又柔软,他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突然拿起手里的空酒瓶罐子狠狠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