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没事吧?“眼疾手快的护士扶住了他。
“你哥哥已经没什么危险了,你别太担心。”
“嗯嗯,谢谢。”
樊江寒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已经睡着了,额头上缠着绷带,有丝缕血迹渗出来,一条腿被打了石膏吊起来,胳膊也包扎好了,他的呼吸浅浅地,手指轻轻地动着。
柯燃坐在他的床边,轻轻地抓住了樊江寒的另一只手,直到感觉到了那凉凉的温度与熟悉的触感,才感觉到整颗心回到了胸腔。
“你是他弟弟吧,哎,都疼成那样了,他还不让我们给你打电话。”女护士一边忙着给樊江寒换液体,一边跟柯燃唠叨道。
柯燃坐在椅子上脊背绷着紧紧地。
“那你先照看着他,有什么事联系我们。”
“嗯.....”他强忍着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声音。
护士的脚步渐渐远去,病房中最后一丝声音也消失了。
柯燃突然俯在床上,牙齿咬着雪白的被面,他狠狠地攥紧拳头捶着自己的腿,将悉数的哽咽全部咽回了自己肚子里,只剩下了拱起的脊背轻轻地抽动着。
头上方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樊江寒疼地皱起了眉头,忍不住抓紧了柯燃的手。
“江寒哥,你怎么了?难受嘛?”柯燃回握着他的手,想用力又不敢用力,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樊江寒没了声音。
“我去找护士,你等我一会儿。”
“没事...”樊江寒睁开了眼睛,轻轻地拉住了他,他向往常一样,看着柯燃笑了,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一会儿“柯燃重新给他掖好了被子,垂着眼皮也不看樊江寒。
“生气了?樊江寒晃了晃他的手。
“江寒哥,怎么会弄成这样?”他的声音里压着一种快要爆发的东西。
“.....不小心摔了一脚。”
“不小心摔了一脚能摔成这样?”他抬起眼睛看着樊江寒,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