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江寒正站在房间的门前拿着一叠文件跟另一个助理简单地交代着什么,他应该刚刚洗完澡,白T恤,家居运动裤,乌黑的发梢滴着水珠,顺着瘦白的脖颈滑进了T恤里,柯燃似乎能看到那反光的水迹。
柯燃心里有点紧,喉咙也有点紧,放开了衬衫的两道口子,却一抬眼就对上了樊江寒的目光。
“柯燃?”他似乎没想到柯燃能来。
“江寒哥”柯燃走了过去。
樊江寒将文件递给了另外一名助理让他先回去,等晚一点再跟他说,那浓眉大眼的欧洲小伙子向柯燃笑了笑,打了声招呼就回隔壁房间了。
“进来吧”樊江寒打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江寒哥,你不舒服嘛?”
樊江寒清了清嗓子:“稍微有点上火了,没什么”
房间里很整洁,就是床上的被子有点乱,樊江寒可能刚刚起来,空气中还飘着沐浴露的味道,桌子上放着几叠雪白的文件,正中间是未拆开的外卖包装,桌角有几沓很厚的明信片,应该有几百张吧,每一张都是风景优美的异国风光,有几张翻了过来好像有字,柯燃只能看到一个“给”字,那是他不曾踏足过的樊江寒的生活,柯燃心里突然有点不好受。
樊江寒坐在柯燃对面的沙发上,一边打开外卖包装,一边说:“别太担心,他会找你们合作的,再等几天。”
柯燃自打进了这个房间,心神就已经错乱了,他心不在焉地问道:“你怎么不喝药?”
“啊?”樊江寒好像没想到面前人转话题转地这么快。
“哦,小毛病,马上就好了,可能路上有点累了”
柯燃也不说话了,一直看着樊江寒拆手里边的外卖包装。
樊江寒:“.......”
他将最后一层塑料盖子揭起来,里边是一盒油光红亮的麻辣烫,樊江寒试探地将筷子递到柯燃面前问道:“你也想吃嘛?”
“.....”柯燃突然从樊江寒的手里抢过了一次性筷子,扔进了盒子里,胡乱地将塑料盖子盖上,然后用外边的包装袋紧紧地扎住。
樊江寒惊呆了:“哎哎,干嘛呢你,少年,一天了还没吃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