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溯森又迈了步子往回走。
朗子周等了一会,没动静,他叹了口气。虽然原本就是看到唐溯森走过来了,他才找了个椅子坐下,免得唐溯森看到他尴尬,毕竟自己围观了他怼人全过程。
但是唐溯森真的跑了,还有点怪难受的。
朗子周把腿脚伸开,手肘后撑,闭上眼睛,让自己放松着晃了一会。礼堂那边是临时矿工,头一回,还好那些志愿者跟他关系不错,帮他收尾,还给他签名儿。不像唐溯森,白眼狼。
朗子周心里唾弃着,又忍不住去回忆刚才被一连串问题问得表情逐渐失控的唐溯森。他的老师真的是个奇才。
胳膊上被冰了一下。他睁开眼,唐溯森喝着一罐酸奶,而刚才冰他的元凶,也被唐溯森捏在手里,在他眼前晃了晃。
“谢了。”他接过那杯酸奶,撕开盖子,喝了一口。
啧,草莓味。
朗子周嫌弃地看了一眼,唐溯森锁定了他的视线,眼睛一瞪,朗子周又把瓶口凑近,咕嘟咕嘟喝下肚。
“没得奖,可惜吗?”
“不可惜,我还能在台上讲完才是最神奇的。”唐溯森感慨道,“还是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的现身说法,我估计还真的怯场,这玩意,比小学升旗仪式吓人。”
朗子周静默了片刻,骂了一句“操”,然后捏着瓶子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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