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隔音不好。”
“那我…”
“要安静。”
唐子周咬着唇,熬过最漫长的阶段。其实他也没懂,明明是来送病号餐的,怎么自己就成了那个“餐”。
一个月不见,随手摸两下就足够挑起欲望,唐溯森在朗子周的手下慢慢弓了腰,又恍惚听到滑轮滚过的声音,正准备开口让他安分点,朗子周的手捂上来,身下又紧紧贴在一起。唐溯森哽咽了一下,没再能发出其他动静,只觉得自己被钉住了。
唐溯森眼前似有白光闪过,腰上一酸,又听着滑轮滚动的声音远去,朗子周动作不停。唐溯森低头一看,黑色毛衣上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泄愤一样,抓着朗子周的胳膊就咬。朗子周吃痛,也没放开,反而更急切地去吻他的耳根、下颚。
椅子撞上桌角的声音格外清晰,唐溯森又气又羞,一个病人,哪来那么大精力。更多的也是怨自己不争气,刚开始,就结束了。
等屋子终于回归安静,唐溯森半死不活地趴在椅子上,朗子周扯了纸替他清理。唐溯森打开他的手,“给我一条干净的裤子。”
说完又站起来,膝盖有些疼,站着都在发抖。唐溯森提上裤子,接过朗子周给他准备的裤子,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股间有东西往外流,唐溯森顿了顿,忍着不适冲进厕所,关上门,听到朗子周在里面笑。
唐溯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