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一人一句,瞬间就把朱学休的猜测变成了事实。
朱学休正想再问,想问问北福为什么会哭,不想这时,书房门外的过道里又传出了哭声。
“啊啊……”
“姐姐,姐姐,你在哪,啊啊……”
“姐姐,你在哪,啊啊……”
原来是申生脚短,三兄妹一起从院子外面蜀回来,他落在了后面,转过巷道,看到哥哥姐姐都不见了人影,急得大哭,不停的喊。
正值年底,管清心和管家老曾皆不在家,在外面忙着,朱学德更是鲜少出现,朱学休赶紧的停了心里的想法,跑出去把儿子抱在怀里,替他揩去泪涕,哄着儿子。
“不哭不哭,姐姐就在这呢,她没走远,只是去找爸爸了。”
许多家庭的孩子,总喜欢和姐姐亲近,申生也这样,从有知觉起,出生以后,一直和姐姐朱芸走的比较接近。
朱学休正抱着申生,哄着,身后跟着两个,一起出走了院门。
五月生和朱芸嘴里的小叔叔能是谁,无疑就是北福,七八年过去了,当年怯生生的小北福已经十二三岁,性子虽然还是温和,但是自然张如玉离开之后,北福已经回到这边的院子里,和朱学休、朱学德等人一起用好餐,几个孩子虽然还小,但也晓得这是他们的叔辈。
朱学休闻着哭声一直往外走,从靠西一栋、如今用作客户的房屋里走出去,这边也有一道大门,走了大门向后拐,就是张如玉当初的院子。
客房里,沈秋雁已经不在,日寇宣传投降没几个月,她的父亲和家人就从外地回不,把沈秋雁接了回去,如今院子里已经有女主人,而且还是一位年轻的媳妇,除非不得已,已经很少人在院子里过夜。
朱学休昏迷之际,钟天福在院子里连续守了三四天,但是他的身份不一样,有随从,而且年纪已经过了六十,也就没有人去计较这些。
朱学休抱一领二,带着三个孩子出了西侧大门,刚出门,就看到门口不远的地方围着一大群人,人群中北福隐隐的双手用务的拖着一个人,不断的哭喊。
“起来,你给我起来!”
“你马上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