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感到一股力道将自己推开,然后传来的是,队员们恐惧地吼叫声。
怎么回事?
回头看向自己的队员们,他却发现,从来都是对自己敬畏中带着贪婪的队员,现在却惊恐地看着自己,而且正在一步步地后退,就像自己要将他们投入奴隶营一般。
咯……咯……
刚想开口说话,他就发觉嗓子似乎裂开了一般,只能发出咯咯声。
而在两名黑骨猿队员的眼中,他们之前还红润丰满的队长,只不过片刻之间,就变成了一具干尸,然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在这具干尸旁边,不过是一条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河流。
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突然冲向这名应该已经死去的队长面前,一个人手偏了点,只抓住了干尸的手臂;另一个人,则开始扒着队长右手中紧握的图腾棍。
突然,那已经变成干尸,怎么看都应该死掉的队长,却突然用左手抓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臂。
大惊之下,这名黑骨猿条件反射般地收手,而队长从前坚实强劲的手臂,此刻却仿佛烂泥一般,被轻易地从身体中撕扯出来,可断肢却还紧紧地抓着这名意图取出图腾棍的黑骨猿手臂。
他只感觉右手手臂,传来了一阵干枯的摩擦感……
啊!啊!
惨叫声回荡在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河边,而被这一副场景吸引的两人,却因此没能听全他们的队长,拼尽全力说出的几个词语。
“没、没有、嘎、嘎嘎、嘎猿……”(叮~~心跳归零=。=)
(这是黑骨猿的语言,他们当然不是同样称呼嘎嘎猿的,不过这是翻译啊翻译,嘎嘎。)
这时,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黑骨猿,疑惑地看了看身旁的干尸,神情突然一喜。
然后,他用手碰了碰干尸,没有反应;再用脚踹了踹,还是木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