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唱着唱着,透过炽热迷离的火舌,忽然看到了盛明寒。

他们绕了整整一圈,周岁才发现盛明寒就站在自己的对面,巧得让他惊愕。

当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巧。

只是盛明寒每跳一段就会跟别人换位置,就这样一点一点地,转到了他的面前。

但周岁却以为是刚刚好的运气。

他抽出一只手,隔着火堆跟周岁打招呼,旁边的藏族小伙儿没有手可挽,也不怕生,一胳膊直接搭在了盛明寒的肩膀上。

小伙个子不高,力气倒是大,盛明寒没留神,一边的肩膀直接塌了下去。他微微拧了拧脸,有些苦恼,但也觉得这样实在滑稽,他抬起头,隔着火堆忍不住笑了笑。

火光昏红,照映在五官上,像是天然的打光灯,留下隐隐斑驳的影子。光照得他不白,甚至有点黑,但还是挡不住那股英俊气。除了拍戏,盛明寒难得笑得热烈,露出好看的牙,眼睛里有光,光里只有一个人。

这样英俊的人,专情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是很难不心动的。

周岁心里震动了一下。

少年们还在耳边唱着:

我最深爱的人啊,如今牵着别人的手

你曾立下的誓言,誓灭如泡沫

我最深爱的人啊,我心悲伤

业缘虽将我们分开 ,我心中却总有你 [1]

……

周岁眼睛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