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干的。”
钟闻听出来这是江喻的声音,和林惊语对了个眼神,立马跑出门。
老头站在店门口,拎着一个鸟笼。他撇出来一根手指头,指着鸟笼里一动不动的鹦鹉:“不是你是谁?我刚才还看见你摸它了!你是不是摸它了?刚才还好好的。”
江喻原本一脸不耐烦,但余光瞥见钟闻出来,就往后退了一步,装出一副乖顺的样子。
他道:“确实摸了。”
虽然不太符合他的性格,但钟闻还就真吃这套。
钟闻生怕别人欺负他,立马插过去,不动声色地把江喻扯在自己身后,安慰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
刚准备收回去,江喻却是趁机把他的手指扣在掌心,弯了下眼角。
钟闻现在无暇顾及他,转过头:“爷爷,怎么了呀。”
见又来一个人,老头先是觑了两人一眼,然后放下心,晃了晃手里的鸟笼:“这个小同学把我的鹦鹉搞死了。这可是我养了十几年的宝贝,现在市面上都没了。这样吧,我也不多要你钱,五千。”
他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千?”钟闻瞪大双眼,“大爷,你抢劫呀?”
门口的林惊语补了一句:“你应该去银行。”
老头“咦”了一声,佯怒:“你们这群小伙子说话可真有意思。你们爸妈没有教过你弄坏别人的东西要赔偿吗?我这鹦鹉买的时候就三千,跟了我十几年,要五千不过分吧?”
听到“爸妈”这两个字眼,钟闻眸光一低,气势瞬间就弱了下来。
江喻察觉到钟闻的情绪,指尖在他手背摩挲几秒安慰,再抬头眼神就变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