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然坐在椅子上,掀了掀眼帘子,抬头看他。看宁涵的眼睛,他知道他在躲,看他那逃避的眼神便知道了。

“你慢慢吃,多吃些肉,趁热,”宁涵推开椅子,转身走了。

可是他没走两步,乔舒然的声音便从他身后传来,“你分明在逃避。”

宁涵脚步顿了顿,背对着乔舒然,黑压压的睫毛颤了颤。宁涵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的,但终是说不出口,又继续向外走去。

“你就是在逃避!”乔舒然站起来,冲上前去拉住他,“你不仅不想对我说,你对每一个人都不想说,你想把这些都藏着捂着,以为它就会过去。”

旁边的吃瓜群众遁声看过来,见这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剑拔弩张,纷纷碎嘴。

宁涵握紧了手心,转过头来看他,似笑非笑地承认道:“对啊,我在逃避。”

一向能言善道的乔舒然突然说不出话来。

怎么说呢?他觉得心里哽哽的,连带着嗓子也哽哽的,于是空有一张巧嘴,却什么也说不出。

“我就是在逃避。”宁涵对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乔舒然握紧的手指动了动,松开了对方的手,沉默半天,问:“你在逃避什么?”

宁涵没回答,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