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权念东的冲突如同一块大石压在心里,沉甸甸地几乎让我窒息,他这么一问,我终于决定跟他说实情:“详哥,我是有些事想要跟你说。”
见我说的郑重,他的语气也认真起来:“说吧,我听着呢。”
我细细跟他讲了昨晚的事,连细节也没有错过,他默默听着,中途一句话也没有插。
听完我的叙述,沉默了少顷,他问:“你今天有没有打过他的电话?他接了没有?”
“啊?我没打电话给他。”
他语气中带着些令人意外的警惕和紧张:“你家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可疑的人?”我吓了一跳:“没有吧……我没注意……”
“你们什么时候收假?”
“初七。”
“马库斯跟你在一起吗?”
“嗯。”
电话那头默然良久,燕详忽然说:“我这就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