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没有直接在电话里询问司礼祛疤药的事,时间场合都不合适的直接会让对方有机会反应,而且隔着电话也看不清微表情。有些事循序渐进,再打个措手不及,方显妙招。
裴晨的手机直到司礼来了才回到他自己手上。
易欢趁着司礼给自己量体温、记录体征时,随便聊了几句。
“司医生,这激素药吃了,我身体反应不大吧?”
司礼挑眉,“这反应不及你们昨晚运动后遗症的十分之一。”
易欢瞥了一眼旁边站着不吭声的老东西,顺势说,“也是,裴总说昨晚胸口疼,我就哄他说那就咬着我的手腕吧,哪知道他属狗的,还真咬。”说着就撸起睡衣袖口给司礼看咬痕,不经意地说,“我看他伤明明好了,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你说……他不会是骗我吧?”
骗什么?骗你受伤这事还是骗你说胸口疼这事?司礼在收拾东西时,余光看了看裴晨,“当然是骗你的!怎么可能胸口会疼?他好得很!再说我的祛疤药可是用金钱炼出来的,可比仙丹~”
易欢看诈不出什么来,还想继续,“那我也想……”
但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晨打断了,老东西怕再问就原不回来了,及时加进来,“我哪里舍得真咬你,就留了点红痕而已,没破皮的也不需要用什么“仙丹”,是吧司医生?”
司礼第一次听裴晨叫他医生,了然于胸,“是的,我这药千金难求、配方珍贵、凝练极难,还是留给其他更有需要的人吧。”
裴晨攥着易欢的小拇指在丝被上蹭来蹭去,那是很明显的讨好。
易欢勾了勾手指,心想,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