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潸嗅着空气中那隐约甜腻的死亡气息,心中着急,推着西装男人的胳膊就要往前跑。
那男人大怒,抓住木潸的后襟就要把她甩出去,却不想被木潸一把扯住了西装领,两个人顿时纠缠在一起,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走廊的人堆里探出一颗猴脑袋,阿保机认出木潸,怒喝道:“你放开她!”
西装男一愣,手尚未松开,木潸已经趁机钻过他的胳膊,向阿保机跑去。
“木、木潸……”阿保机从位置上站起来,不确定地唤她,“你……你怎么来了?”
木潸抬头看手术室外亮着的工作灯,气喘吁吁地问:“怎、怎么样了?”
阿保机张张嘴,眼眶却是先红了,他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身后却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你就是木潸吗?”一直站在手术室门前的高个男人转过身,薄薄的眼镜在走廊的顶灯下折射出苍白的光,他一步步走近木潸,白衬衣黑西裤,手臂上挂着一件西装外套,程亮的黑皮鞋,俊挺不失儒雅,锐利且能温厚,他看着木潸,目光疲惫中带上点自我肯定的柔和,“你就是木潸。”
木潸仰着脸,试探性地问:“你是赵煜哥哥吗?”
赵钰看着眼前的黑衣小姑娘,亲和笑道:“我是赵钰哥哥。”
木潸点点头,心里不停寻思着怎样才能神不住鬼不觉混进手术室,面上便显得神游太虚起来。
赵钰有趣地打量着她。
阿保机只当她是紧张过度,忙僵着脸安慰她,“小煜儿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