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莫名其妙地抬头,明明味道刚好,他妈怎么说咸?
沈母临走前,白一眼沈知言,才走进厨房。
沈知言:“……”
午餐过后,路梨自觉收拾晚盘,到厨房去清洗。沈母确定她不会注意到餐厅时,才一把拉过沈知言去他的房间。
进了房间,沈母立马将房门反锁,确定路梨不会突然进来,才松下身体。
“妈,你干什么?”沈知言茫然开口。
一句话像是引子,瞬间引爆沈母的情绪。她冲到自己儿子面前,伸出手指狠狠戳在沈知言的额头上,白皙的皮肤出现红印。
“结了婚就无所顾忌了吗?”沈母大声说完,又怕被听见,声调急转直下。
她确实无所顾忌,肆无忌惮!
沈知言想到刚才路梨当着沈母的面都敢对自己动手动脚,简直……简直猖狂!
“结婚了,还可以离婚啊!”沈母急促地说。
离婚?对啊!她要是再不收敛,他可以离婚!
“当初要不是你怕自己脾气爆,被路梨嫌弃,装成斯文绅士的模样去接近她,凭你怎么可能骗到人小姑娘结婚?”
“现在倒好,结了婚就无所谓暴露真性格了吗?”
“当初要不是你千求万求,我才不帮你一起隐瞒这件事。每天我看见小姑娘认真勤恳的小模样,良心就过不去!”
“造孽呦!鲜花怎么就插在你个牛粪上了?”沈母毫不掩饰对自己儿子的嫌弃,一句一句地扎心。
“等等!”每个字他都认识,怎么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完全不能理解了?
他追问:“妈,你说什么?”
沈母茫然:“你个牛粪?”
沈知言:“……”
沈知言松了松领带,呼吸顺畅之后,声音发抖:“你说车祸前的性格是我装的?”
沈母:“不然呢?指望你爸的去世能让你幡然醒悟,性格大变?”
“难道不是?”
“儿子,你不会真把脑子撞坏了吧?”沈母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却被他避开,才放下心:“你爸去世确实让你认真接手公司,但是狗脾气一样不改!”
沈知言额角青筋绷起,回忆起这几天明里暗里防着路梨占便宜的举动,再联系沈母刚才的话——
合着,他才是骗婚的那个?
第4章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转悠一圈,赶紧甩甩头清醒过来。沈母早已出去,整个房间内只剩下他一人。
沈知言视线在房间内扫了一圈,这是他从小到大居住的房间。
可他分明记得房间装修是轻工业风,现在却变成最不喜欢的日式极简风,脚上的灰色地砖也变成纹理分明的暖色木地板。
连床正对着的一整面墙都从各色游戏碟变成看不懂的大部头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