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他拉出去好远。
她回头看了看大堂里面面相视的祁咏遥和蔚槿严,回头瞪了祁文川一眼,说:“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然后不顾祁文川自己走了。
向德宇见他俩走了也就跟着一起走了。
“老师都告诉你了?”蔚槿严说。
祁咏遥坐到祁文川都位置上,点了点头,说:“嗯,差不多吧。我爹是殿下老师这件事我爹就没跟我说。”
谁也不会在介绍某一个人时刻意去强调这个人是我徒弟。
祁咏遥接着说:“殿下是皇子这件事,有什么好隐瞒的吗?”
蔚槿严叹了口气,看着祁咏遥说道:“你从刚才到现在说的这几句话里那句离了殿下两个字?”
祁咏遥想了想刚才说过的话好像每句都有“殿下”。
她很认真的看着蔚槿严没说话,小脸上却明显展现出三个大字:所以呢?
蔚槿严笑了笑,说:“我不想你一口一个殿下的叫我。”
“……”祁咏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为什么?……我以前是怎么叫你的?”
以前的祁咏遥……
小时候她会跟在他们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叫,大点了爹娘告诉她要叫殿下,不然不合规矩,从那以后就没再叫过哥哥了。
有一段时间蔚槿严有什么事就逗她,故意惹她生气,她一生气就连名带姓的喊他。
蔚槿严想了想,除去咏遥小时候还有少部分恼羞成怒的时间……都是规规矩矩的叫殿下。所以他很不甘心的说道:“……殿下。”
他们要在长相思住下,到了渭城蔚槿严让景焕直接去了长相思,他则自己去了清竹居。
傍晚,太阳已经完完全全落了下去,只有太阳的余晖支撑着即将变黑的天空。
蔚槿严离开去祁咏嗂跟他说了明天要外出的事,问他要待多久。
蔚槿严说:“不确定。”他们要在这儿住一段时间,但具体多长时间他也不能确定,要看他们此次来的目的什么时候完成。
祁咏遥想要不明天就不去了,槿严再次来万一就几天,他才刚来她却走了。
蔚槿严好像知道她再想什么似的,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去吧,都答应人家了。早上等我,我跟你们一起去。”
祁咏遥犹豫了,她想让蔚槿严跟着一起走,但,屠明亦和驰佑也在。
澜昌和厢夏两国眉明里还是友谊国。暗里,澜昌朝廷有厢夏的人,这并不稀奇,厢夏朝廷同样有澜昌的人。只是近几年厢夏皇帝手伸的有点太长了。
隔壁木国暂时还啃不动澜昌国这块骨头,对厢夏国是伺机而动,只要澜昌厢夏两国还是友国木国就不敢起兵,关系一旦破裂不管厢夏是胜是败终究会是一场恶战。
如果不幸战败,木国休养生息几年,以木国皇帝的野心一定会想要吞并澜昌。
厢夏皇帝明知道这个道理,暗地里依然敢干那些龌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