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给她猛夹,只不时地夹一点,自己则埋头喝酒吃菜,不一会就把脸喝红了,额头上也开始冒汗。她忙抽出两张餐巾纸,递给他,示意他擦擦汗。他很感激地接过,擦了一阵,似乎把眼睛都擦红了,然后又埋头喝酒吃菜。
她见他一反常态,沉默寡言,便关切地问:“怎么啦?你没事吧?”
“我没事 — ”
“是不是汉办或者 b 大那边 — 不顺利?”
“没有啊,挺顺利的,该拨的款都拨了,我问他们额外要的,他们也答应了 — ”
“是不是在给eba讲学 — 不顺利?”
“没有啊,讲学挺顺利的,现在我已经讲出名了,全国各地邀请我去讲学的太多,我简直安排不过来 — ”
“你经常回国讲学, c 大这边 — 会不会有意见?”
“不会,我除了寒暑假之外,其他时间回国讲学都是利用为孔子学院出差的机会去讲的 — ”
两人说了一会工作上的事,他又沉默了。她见他一口一口喝闷酒,就找点话题来活跃一下气氛:“你这次回国 — 有没有被鸡抓走?”
他没像平常答得那么慡快,而是反问她:“如果我被鸡抓走过,你 —- 是不是 — 就不 — 爱我了?”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试探她,按理说不是,因为他们已经把话说通了,他也做过保证,再不整她了,他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但她也不太相信他真的会被鸡抓走,便模棱两可地说:“那要看是什么情况 — ”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