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垂下眼:“怀孕?”
赵熙说的非常坚决:“不要和小孩子胡闹,你姐夫也来,必须到场!”
叶瑾心里不爽,嘴上却道:“知道了。”
然后合上手机扔回兜里,开始对这件事产生的后果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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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同样心情不好的叶谦在外游荡,买光了所有可买的衣服,又去漂了个更夸张的黄毛,打了耳洞挑了几对钻石耳钉,折腾完毕终于平静了些。
打开手机一看,蹦哒出好多电话,多半是叶瑾的助理打来的,只有条短信来自哥哥的号码:“晚上八点白云宾馆等我,不见不散。”
他翘着二郎腿在咖啡厅想了想,倒是真起身迈步。
服务员追上来道:“先生,您的东西没拿。”
叶谦回首瞅了瞅那些服装店的大包小包,摆手:“不要了,替我扔了。”
服务员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目送叶谦离去。
这不奇怪。
每个拥有生活的人都无法理解叶谦:任何物欲都能被轻易提供,但其它的东西却是一无所有,开心了不知道与谁分享,难过了也不知对谁倾诉,时间流逝,渐渐的好象也不剩什么开心与难过。
叶谦总是被质问:
你都这样了你有什么资格胡闹,你还有多少不满足?
他自己也不清楚,他根本就没有生活,好像一直飘飘荡荡的浮在空气中,就连心都在悬着。
生无可恋,死无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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