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烯知道南水阳是开玩笑,随即笑道:“我没有苦恼和纳闷啦,我只是配合舅舅而已。”
“哈哈,原来没有纳闷和苦恼啊,看来月儿是多心了。”南水阳取笑南皓月道。
南皓月不由苦笑,自己帮云烯,反倒被他们两个给将了。
南水阳笑完后,脸色严肃道:“烯儿,你可知道我们这次为何前来轩辕?”既然云烯叫了他舅舅,他也以长辈的身份,亲切唤云烯为烯儿。
“知道,原先的机会恐怕已经全盘打乱了。”云烯苦笑道。
“是啊,现在北邑国已经差不多被血狼国吞并了,这是让很匪夷所思的,血狼国就算真的有云傲方的五百万精兵加入,恐怕也不是北邑国的对手。”南水阳眉宇紧蹙道。
“只能说明他们的军师太厉害,我有派人前去打探,也看过他们多番交战的记录,每次明明都是北邑国占着上风,可是总在危机关头,血狼国会有妙计战胜。”云烯一样紧蹙眉宇道。
南皓月沉声道:“那些用兵之道是我们前所未闻的。”
云烯突然一愣,疑惑问道:“第一次他们对战,血狼国将他们大批部队,用小兵引到山谷后,烧了他们粮仓,直至他们饿的精疲力竭,再一统消灭的调虎离山之计你们没听过?”
南水阳嘴角微微上扬,南皓月点了点头道:“他们不用此计,史上无人用过。”
“第二次他们对战,血狼国连连大败,北邑国大批部队高兴的乘胜追击,却误入低谷,被山谷上的血狼国部队扔下的石头全军覆没的抛砖引玉之计呢?”云烯焦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