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真听得双眉紧皱,看来当官倒真是天下第一的辛苦事了。究竟怎么样才能帮得到他呢?心里才想着,耳边听得那熟悉的声音低唤一声:“藤真!”
只当花形醒了,正要开口应他,却见那人儿还双目紧闭,人在梦乡呢。
长谷川低声说:“这几日大人有时倦极略睡一会儿,总会忍不住叫表少爷的名字。大人虽人在河堤上,心儿可一直都在惦记着表少爷的身子啊。”
藤真轻叹一声,心中打定主意。待要叫醒花形,与他说上几句,看他憔悴样子,却是半晌也开不了口去惊忧他。心中暗叹,起身对长谷川说:“我要走了。”
“是,表少爷的身子还没大好吧,还是回去休息吧,等大人醒了,我告诉他表少爷来过了。”
“不,我是说我要走了,我有事要离开翔阳一阵子,你告诉他,叫他不用担心,我会回来的。”
长谷川呆了一呆,还没明白过来藤真说的是些什么。藤真却是冲他淡淡一笑,深深看了一眼花形后,即起身离去了,长谷川心中一片茫然,待要开口叫他,又恐惊醒了花形,只得傻呆呆看着他走了。
花形睡了好长时间才醒过来,惊觉自己睡了这么久,少不得埋怨长谷川不曾叫他起来。长谷川却是神情古怪,屡次三番欲言又止。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才说:“大人,表少爷来过了。”
花形大喜:“他身子好了?”
“是,是好了。”长谷川忐忑不安地说“表少爷又走了。”
“那就是说还没有全好,仍要回去休息?”花形微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