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了马车,萧承睿又拿起了早上没有看完的奏章,看得一本正经。
慕卿卿拿不准萧承睿的心情,抿了抿唇,心里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她其实、原本可以像来的时候一样,缩起头来做鸵鸟的,对,只要不说,就什么麻烦都不会有,有一位伟大的先贤曾经说过,沉默是金的道理。
但是她作为雪兰院的CEO,面对公司的巨大隐患,如果不提醒一下萧承睿,似乎只会助长矛盾,还有另外一位伟大的先贤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慕卿卿第一次薅萧承睿的虎须,一通指责,成功把萧承睿骗来跟自己一起回门了,拿她第二次薅虎须,应该、可能、也许也会有一个不错的结局。
“王爷,你可曾听过一个理论?”她终于鼓起了勇气。
萧承睿从奏折中移开视线,深邃黝黑的眸子紧紧打量着她。
慕卿卿被她看得脊背发凉,原本早已经想好的说辞,竟一下子有些磕巴,她说:“大……大夫说,熬夜容易秃顶。我觉得您最好还是少熬夜比较好。如果事情做不完,可以多发展亲信,把要做的事情分成要紧的和不要紧的,您只要统筹全局,剩下的叫底下人去就好。”
萧承睿放下了手中的折子,眉头微皱,疑惑道:“你可是在责怪本王冷落了你?”
慕卿卿猛地摇头,她现在事业还在起步阶段,并没有很在乎萧承睿到底来不来找她玩,她纯粹是出于人道主义援助啊!
啊呸,就算是很想谈恋爱,想到发疯,面对这样一个大冰块,她的满腔热情,也只能感叹英雄无用武之地呀。
萧承睿见她无话,又道:“本王答应你,除了你之外,府中绝不会再有侍妾与侧妃,你大可以放心。”
“啊?”慕卿卿受宠若惊,她其实至今也没有搞明白萧承睿要娶她的原因,她又慌忙辩解道:“我……我没有这个意思,王爷您以后若是遇到了真爱……我也可以……”
“好了,以后每逢初一、十五本王去你那边过夜!”萧承睿似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啊?”慕卿卿傻眼了,她是万万都没有想到,自己第二次薅胡须,萧承睿会是这样的反应。
萧承睿只当她是高兴坏了,又十分装逼地翻开了折子,开始默默看了起来。
慕卿卿怒,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子血性,直接把萧承睿手上的奏章给薅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