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苏妈妈也是这个意思,她埋怨着自己的女儿:我就说安安妈妈太粗心了,肯定没有给他戴好小帽子,瞧这脸晒的,再晒下去就要晒伤了吧,好不容易才养的白白胖胖,他们小年轻带小孩子就是粗心。
苏芮琼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话都憋在了嘴里,有些憋屈。
她也希望自己儿子白白的呀,但是人太多,把帽子挤丢了,又不愿意撑伞,在长城到处走来走去的,可不就晒黑了。
但是如果说了,肯定有更多的话被亲妈顶回来,她就知道,有了孩子,她就往后站了。
她这样想着,左手掌心被旁边的姜兆殊勾了下,回头,就是一个眨眼。
她偷偷笑了,转过头来,就恢复平静无波的模样,继续听着苏妈妈的碎碎念。
姜爸爸帮忙提东西:你们带了什么回来?
首都特产,我多带了几只烤鸭,真空包装的。
哟,正好,你大姨念了几次烤鸭了,你大伯大姨都给一只。姜妈妈随口说道。
姜爸爸点头:对了,昨天有人找你,我问他是谁,他说是你同学,今天会再过来。
有没有说什么事?姜兆殊有些奇怪。
姜爸爸觉得是最近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