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茹拉问:谁?小志保?

嗯,我们几个可不像Gin那么冷酷无情,何况这个小女孩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这么重要。

阿玛茹拉笑道:她只要活着就好,既然现在她有人接济,我也放心了些,现在的她,不在组织里才是最安全的。

啊哈,我真是没想到,我那天以为,放走小志保的人会是你。谁知道会是最讨厌小志保的皮尔森。

我再怎么疼爱她我也不会公然违抗Gin的命令的。阿玛茹拉欣赏着自己手上新做的琳琅满目的指甲,何况,我们只不过是为了‘那个药’才保住她的命。

哦?如果是Gin下令让你杀小志保呢?

我会的。阿玛茹拉果断地说,随后笑了,有些犹豫,应该会的吧。

真的吗?那你演技还真好啊,我还以为你那天是真的在心疼皮尔森,你们玩易容的演技都这么好吗?

哭是装出来的,但心疼是真的,就当我是突然受了天使感召,想为自己漆黑的人生,画上一道纯白的光芒吧怎么说也是和我们一起走过这些年的战友啊,能让她用一颗药痛快地走,这个忙我还是要帮的。

啊,阿玛茹拉,回国以后,记得寄好吃的给我。

疯了吗?好吃的哪有你们中国的多?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啊

哎,我临走好心劝你一句,现在的Gin可没以前那么好说话了,少惹事,少做恶作剧。

花雕开心地笑出了声:我可是听说了,小志保似乎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黑泽小弟弟这帽子的颜色,真是无比的鲜艳翠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