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一皱,快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在他走后,一个穿格子大衣的茶发少女从咖啡馆里走出,她欣喜地欣赏着手机里拍下的风景,驻足看了一会儿地图,然后往与他向背的方向走去。

琴酒并没有如愿看到他想看到的那道身影,天空在此时飘起了雪,天地间都成了白色。

他轻轻地嘲笑了自己一下:那个女人,不是死了吗?

他还记得他曾经有多期待那个女人死在他面前。他想过无数次的,她死了以后自己会是什么样子,欣喜?狂喜?愤怒?悲伤?痛心?

可是当自己亲眼看到她躺在床上的冰凉的尸体时,还是有一种撕心裂肺的难受。

真的难受,难受到甚至没有半分情绪变动,平静地宛如结了冰的湖面。

后来,不禁感叹,自己还真是一个残忍的男人啊。

可是为什么看到画家的画,自己的心跳还是加速了一下?

他扔掉指尖燃尽的烟,重新点燃了一支,然后坐在了长椅上。静静地任由雪花落到自己肩头。望着这漫天大雪,想起了那一天。有的事,只对自己有着特殊的意义。就像那一天的天台,那美的刻骨铭心的皑皑白雪,和那红得撕心裂肺的鲜血,还有那个女人。回忆起来,竟然觉得那么得不真实,好像自己做了一场白日梦。

Sherry。

琴酒打算走回组织的公寓,路过了一个公共涂鸦墙,他抬头一看,满篇俄文艺术字的手绘墙上,有一句日文,那字体似曾相识:

如果还有可能,我该去哪里找你?

他驻足凝视了很久。

最后自嘲地低头一笑,往前走去。

走着,走着,他的手突然僵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