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约定,要一起去到荆棘遍布的远方,而如今,是他失约了。不知这次,她可会原谅他?
仿佛想到了心爱之人,他的神情变得无比温柔,如水般流淌的温柔。
回到自己的寝室,燕洵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远在长安的林袖如今可好?之前一起品茗对弈的场景,与如今满室寂寥相对比,突然就心生惆怅,他拿起她留下的药茶包,给自己泡了杯茶。
正好卫遗风进来,觉得端着茶杯愣神的主子就像一个失落的“怨妇”,还是自个儿作出来的。
看到他,燕洵眼睛一亮,“长安那边可有消息?”
“还没有。”卫遗风皱了皱眉,“殿下,恕属下斗胆说两句,如今您喝的茶是袖姑娘配的,命也是姑娘救的,连嘴巴里说的大多时候都是姑娘。不都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您干脆把自己送给姑娘得了,省得在这暗自神伤。”
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想说的话,卫遗风长出了一口气,畅快多了。
燕洵心中一颤,竟生出了几分被揭破心思的羞恼,“遗风,莫要胡说,平白坏了阿袖的名声。”
要不是顾及君臣之礼,卫遗风都想翻白眼。阿袖?喊得可真亲,偏偏嘴硬得像石头。
“殿下,咱明人不说暗话,你经常把玩的那个小瓷瓶,应该也是姑娘赠的吧?看年头也挺久了,连边儿都磨损了些。”
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瓷瓶,燕洵突然发现自己已经随身带了它三年多了。从天牢到莺歌苑,从长安到燕北,一路风刀霜剑,似乎带着它,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殿下,你仔细想想,若是楚乔离开了你,你会如何?”
燕洵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愿她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