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是吗。”黑崎一护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话说回来,这里的神社也是属于灵王管辖的范畴?”

“不是。”开口的是零番队的麒麟寺,他嘴里叼着一根小木棍,拧着眉头语气有些含糊不清,“算起来这个建筑出现在灵王宫也有五十多年了,只不过进不去也触摸不到,就像海市蜃楼那样的虚影,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王室也没有对此给出明确的反应。”曳舟桐生摊手,“所以后来我们就把这片地域划作了监视区,等待神社自己开启。”

“……五十年前?”碎蜂突然出声。

“而且神社名为羽衣。”山本总队长抬头看向牌匾上笔画凌冽、大气磅礴的几个字样,脑海中两道人影悄然重合,“是她,相、叶、羽、衣。”

被点名的羽衣顿时转头,隔着一个鸟居朝他挥爪:“你好呀总队长~”

黑崎一护:……蛤?

对不起他有点跟不上这剧情。

不管黑崎怎么十脸懵逼,那边的谈话依然继续。

山本元柳斎重国微微上前一步,并不响亮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整个神社:“三位队长叛变、破面化实验、攻打瀞灵廷、掠夺斩魄刀、强破灵王宫。以上,是否都是你的阴谋?”

羽衣:“……”

不。

这不是阴谋。

这是天降大锅。

羽衣面不改色,很熟练的把盖在头顶的锅一个一个抛给蓝染:“三位队长叛变、破面化实验、攻打瀞灵廷、掠夺斩魄刀、强破灵王宫。蓝染队长,你来解释一下。”

蓝染看了眼羽衣,眉梢微挑:“你觉得,现在我们俩的话还有人信么。”

“……噢,那还真是难兄难弟。”

差点没忍住和蓝染抱头痛哭的羽衣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发出一句咏叹。

不过在零番队眼下很明显不适合用暴力解决问题。

选择性主张和平的羽衣向后迈了一大步,朝前一指理直气壮中气十足:“巴卫!和他们讲道理!”

众人这才将视线放到斜倚雕花门框,冷眼旁观他们的大妖怪身上。

一身精致松散的紫色居家和服,懒洋洋的姿势下,暗沉的眼眸和露出尖锐虎牙的嘴角却无一不在彰显着他此时汹涌澎湃的恶意。

——羽衣被欺负了。

——火葬怎么样。

抬起蠢蠢欲动的爪子挡住视线,巴卫收敛了一下表情。

……不行,要讲道理。

他直起身,十分‘友好’的走上前:“我是羽衣的第一神使巴卫。”

“大祸津日神相叶羽衣。”

“这就是道理。”

“……”

“没听明白吗。”

巴卫侧过脸,斜视的瞳孔慢慢缩起。